以為找到了盧家最大破綻的的張遠，強下幾乎要驚呼的衝，警惕地看了看四周，見無人注意，便迅速將賬冊小心翼翼藏懷中寬大的袍袖，快步離開了檔案庫。

回到自己在刑房角落那間小小的值房，他立刻閉房門，上門閂，心臟仍在砰砰狂跳。

在燈下，他再次仔細翻閱那本賬冊，越看越是心驚，也越是興。

他立刻鋪開紙墨，開始連夜整理，抄錄關鍵容，將那些晦的代號與他所知的一些盧家舊事，地名相互印證，試圖還原出更清晰的脈絡。

他準備將此事寫一份詳實的奏報，連同賬冊副本，直呈東宮，請太子殿下定奪！

他甚至已經想到了如何調查那些可能的苦主，如何撬開當年經手人的……

而與此同時，龍首原山莊。

燭火搖曳，趙牧正就着燈翻閱一本前朝地理雜記。

夜梟如同一道沒有重量的影子，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後，低聲道：“公子，萬年縣衙那邊剛傳來的訊，張遠今日午後在京兆府舊檔庫中，似乎偶然發現了一本涉及盧家早年侵吞田產的陳舊賬冊，容看似頗為要害，他如獲至寶，此刻正在其值房加整理抄錄，緒激，似乎準備連夜寫奏報，估計翌日一早便會呈送東宮舉發。”

趙牧翻書的手指微微一頓，抬起頭有些意外的問道：“賬冊？”

“是何等賬冊？”

“為何之前歸檔整理時無人發現，偏偏此時被他一個見習舉子偶然翻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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